刚进门,吕相公已在等她,见她来了,召她去了小值房。
“昨天究竟是遇到何事?”
他老人家好好的,今早来吃了两道问询,一个是军巡院搜街,说是受审刑院驱使,所为何事?二是皇城司,说大理寺带人命城门戒严,可是吕公下令?
好在大家都卖他一个老脸,没有上报。
骆抒不知这些,只说了昨天她遇见的种种。
吕相公转来转去,“你怀疑是昭靖太子的旧人掳走了你?且很可能是芸芸和游雀?”
骆抒老实点头,事总有个理。
“吕相公,这两人虽看着并无关联,可都把事情往昭靖太子那儿领,十分可疑。”
吕相公皱眉,“你提到的芸芸曾在上清观花费许多,是否为了供奉什么,是否是游雀接过的。”
他即刻命人去上清观查验,是否有遗留的证据。
“但恐怕,早已无痕迹了。”
游雀性子狡诈,又滑不溜手,且身后有上清观相护,十分难撬出实话。
一环接一环的,把人往昭靖案子里套。
他感慨,“还好你明白,没把两件案子的干系摆明了。否则审刑院可就脱不了身了。”
骆抒在皇后、丽妃跟前用不知道来推辞,皇后也没法惩治她。
总归,审刑院的人查出了纰漏,给了线索,查不查,怎么查就是大内的事了。
骆抒内心忐忑,“当时我还怕极了,要是娘娘不满意这番说辞,恐怕我就得下狱了。”
可是扯上昭靖太子,不也是找死吗?
“好在有惊无险,也没有给审刑院惹麻烦。”
吕相公想的则更深远些,此事陛下皇后心中定有计较,让审刑院查案也不像是非要破案的样子,更像是找出知情者,很多动作都没有放在台面上。
他取来一堆银钱,“这是这次办案的报酬,算是大内出的。”
怕她不要,吕相公跟着补了一下,“可别不要啊,这都是你应得的。”
浅浅数了数,有二十贯之多。
骆抒万分惊讶,“这……也太多了。”
吕相公笑眯眯地,同她讲辛秘,“也是为大内办案的好处了,赏赐总是少不了的。”
二十贯,都足以供寻常人家一年多的用度了。
骆抒小心接过,她预备将这笔钱存起来开店,“那就谢过吕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