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扔了块石头探探路:“少君觉得呢?”
“阿兄将我养大,我们举止亲密些也没什么吧。”乌困困将尾巴缠到腰间,胡乱揪着毛茸茸的**,心不在焉道,“哪怕昆拂不注重血缘,可兄弟情深也是有的吧。”
荀谒犹豫着说了句憋在心
里已久的大实话:“可您好像只和尘君情深。”
乌困困愣了愣,后知后觉自己还有个哥。
苴浮君的第二子存在感并不高,乌困困每年和他见不了几面,今年更是没见他影子,听尘赦说好像是被人关起来了,可能是嘴毒遭了报应。
乌困困和谁关系都好,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
如果他和二哥勾着脖子搂搂抱抱,一同躺在一张榻上,抵足而眠……
乌困困刚想到这里,狐狸**又要根根竖起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但尘赦对他做出这些,哪怕睡得迷迷瞪瞪被抱起沐浴换衣也不会觉得有丝毫异样。
等等,沐浴?
乌困困后知后觉为何昨晚尘赦会抱自己沐浴换衣,难道是他见到了自己……
乌困困一头撞在软枕上,趴在那装**。
荀谒:“?”
又怎么了这是?
乌困困蔫到了昆拂墟主城。
仙木鸢晃晃悠悠落在丹咎宫门口,乌栖霜听闻消息已在门口等他。
乌困困一见了娘顿时什么都不顾了,赶忙蹦下来,尾巴甩得像是小狗般,狐狸毛乱飞:“娘!我回来啦!”
乌栖霜接了他一下,视线在乌困困的狐耳和狐尾上落了下,眉眼掩饰不住的笑意:“我儿怎么一身小妖的气息啊?”
乌困困说:“因为我就是娘的小妖,喵喵喵。”
乌栖霜摸着他的耳朵:“还能变回来吗?唔,还挺软,变不回来也挺好看。”
乌困困得意地说:“当然啦,我怎么样都好看!”
乌栖霜哈哈大笑。
好在乌困困运气好,在及冠之前浑身妖气终于消散,狐耳狐尾也不见踪影,四琢学宫那些狐朋**因不能再抚摸少君毛茸茸的尾巴,为此唉声叹气,扼腕许久。
惊蛰,昆拂少君及冠之日。
虽说昆拂墟不注重亲缘,魔君独独是个例外,苴浮君爱屋及乌这些年几乎将乌困困宠得无法无天,人生唯有一次的及冠礼也是大肆操办。
偌大丹咎宫熙熙攘攘,昆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