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阵阵发晕,她脚下踩空,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闻祈扶住。
“许初允。
江闻祈开口唤她。
许初允条件反射地身体紧绷,像被老师点名
的学生。
被风吹过后浑身陷入冰火两重天头疼得像有人用电锯在磨着她的神经。
“你的身体你想怎么处置我无权干涉。”
他伸过来扶住她胳膊的手明明是热的口吻却冷淡得近乎残酷。
“但你是成年人需要我告诉你高烧不退会造成无法逆转的脑损伤吗?如果你确实想作践你的身体随你我不会管。”
冷冽夜色里江闻祈收回了手。
“……”
许初允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最终换成无声的妥协。
夜风很大她裹着薄毯低着头安静地跟在江闻祈身后中途悄悄调整了下位置将身体藏在江闻祈的身体后面躲风。
半夜这个时候只有急诊了。
值班人员先给她测血压许初允便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伸出手给对方转头打量着急诊大厅。
歇斯底里尖声哭闹着的小孩面色憔悴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还有低头玩手机叹气的年轻人人生百态。
她已经快五年没有踏入医院这个地方曾经这里一度成为她的噩梦一次次从梦中惊醒梦里是鲜血淋漓的手术台。
“萍姨没给你冲药吗?”
江闻祈忽而冷不丁地开口。
许初允‘啊’了一声仰起头看他“感冒冲剂吗?我喝了可能这几天太累了身体免疫力不好。”
进组拍戏为了赶进度昼夜颠倒或者拍夜戏熬通宵都是很常有的事为了保持上镜状态她每天也只吃简单的减脂餐只是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而已。
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也怪她前天淋了雨还折腾一番晚上吹头也没吹干。
想起什么许初允又‘啊’了一声有些慌乱地问:“我没带身份证啊怎么办?”
“没事记得身份证号就行。”江闻祈说。
许初允又安静下来。
测完血压很快去看了医生量温度、测血常规高烧到39.8°许初允从前天淋雨后就开始头疼不舒服只是之前是低烧又喝了萍姨给的感冒冲剂被她忽视了。
如果不是江闻祈凌晨回来发现她躺在沙发上烧得不省人事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