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讲究个团结。”
“我爷爷当年带着我爹他们逃荒,一路上那么多人,能活下来的,都是抱成团的。”
“后来我当兵打仗,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有战友相互照应。这道理,走到哪儿都错不了。”
他放下搪瓷缸子,看着陈冬河,眼神里有欣慰,也有骄傲:
“冬河,你能想着帮衬援朝和三娃子,说明你懂这个道理。这比你会挣钱,更让我高兴。”
陈冬河心里一暖。
他知道他爹平时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重。
他爹能这么说,说明是真的认可他的做法。
二叔忍不住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冬河,你这又花钱又给他们置办产业,这……这让二叔说啥好?”
二叔这人,性格直来直爽,脾气火爆,心里有啥都写在脸上,从来没有那么些弯弯绕绕的。
他感激陈冬河,可又不知道该咋表达。
他平时能说会道,可一到这种时候,嘴就笨了。
他挠着头,憋得脸都红了,最后憋出一句:
“冬河,以后有啥事,你尽管开口,二叔这条命,随时都能给你豁出去。”
“你闭嘴吧!”
陈大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过去。
陈大山知道自己这个二弟,嘴上没把门的,啥话都往外说。
可这话说的,也太重了。
他狠狠的瞪了二叔一眼,心里却也是热乎的。
他这二弟,虽然脾气暴,容易得罪人,可心眼实,对自家人,那是真没的说。
随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冬河,行了,我也不多说你啥了。你要记住,以后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你爹虽然没你有本事,但也不是白给的。”
“下次再遇上这事,先和你爹我商量商量,别总自己扛着。”
“趁着你爹我还在,能给你遮风挡雨。要是哪天我没了,你就算是想要找个人商量,恐怕也难了。”
陈大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