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先宰了这杂种!”
“给兄弟报仇!”
狂吼声中,剩下的人带着更加狂暴的戾气和被挑衅的怒火,再次凶狠地扑杀上来。
这次,目标同时锁定了陈冬河和那垂死挣扎的老大。
刀光更加密集,攻势更加凶猛!
然而,他们冲得快,倒飞回去更快。
嘭!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得让人心头发颤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擂鼓般接连爆响。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只见陈冬河身形动如脱兔,又似鬼魅,在狭窄的包围圈中闪转腾挪,快得只留下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模糊残影。
他甚至没有用手格挡或攻击,只是一双穿着寻常黑布鞋的脚,如同装了弹簧般闪电般连环踢出。
每一脚都势大力沉,角度刁钻,精准地命中扑来之人的胸口、腹部或软肋。
那根本不是寻常打架的踢法,更像是某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杀人技。
被踢中的人无不感觉如同被飞奔的骡子狠狠撞上,或是被沉重的铁锤砸中,胸骨碎裂的“咔嚓”声隐约可闻。
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便口喷带着些许块状物的鲜血,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几米外的夯土墙上,发出“咚”的闷响,又滑落在地,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鲜血从他们口鼻里不断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更浓烈的血腥味。
陈冬河出手没有丝毫留情,更无半点犹豫。
这些人手持利刃,行事狠辣,眼神漠视生命,一看就是惯于刀头舔血、背负重案的亡命之徒。
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
解决他们,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甚至觉得是为民除害。
不到十秒钟,七八个刚才还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汉子,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姿势扭曲,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