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稍微靠近铁器就能感觉到明显的吸力,一试一个准。
工人们也都配合,走到厂门口,不等检查,自己就先拍打拍打衣兜裤腿,有的还故意跳两下,笑着说:
“来,扫仔细点,咱心里没鬼,不怕查!”
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
陈冬河在厂区里转了一圈,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
下班时间到了,可本该立刻回家的本屯工人们,却磨磨蹭蹭,三三两两地没往大路走。
而是装作系鞋带、找东西、唠闲嗑的样子,悄悄溜达到了厂子外围那片光秃秃的杨树林子里,身影很快没入了树干和枯草垛的阴影后面。
他今天过来,本就是存了“守株待兔”的心思。
想看看那个偷罐头的贼,会不会趁着新规矩刚立,人心未稳的时候,再冒一次险。
他觉得,即便贼今晚不来,过几天尝过甜头,又觉得检查不过如此的家伙,多半也按捺不住贪心。
毕竟,不劳而获的感觉,像鸦片,沾上了就难戒。
表面上,工厂只是多了项进出的检查,防卫似乎并未加强多少。
这点子防备,恐怕吓不住真正的蠢贼,更吓不住被贪欲冲昏头的亡命徒。
只是屯子里的人自发组织起来蹲守,这倒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略一思索,他便明白了。
这恐怕是老村长和张铁柱默许,甚至是暗中鼓励的。
让屯里人都参与进来,既是抓贼,更是把大家的心和厂子的安危彻底绑在一起。
奎爷看到陈冬河站在办公室窗口,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疑惑地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
“瞅啥呢?有啥好事这么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