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
刀刃避开最坚硬的正面骨骼,从侧面韧带和软骨连接处切入、破坏。
棕熊的右后腿猛地一软,庞大的身躯一个趔趄,险些跪倒。
它更加疯狂地咆哮、转身,但动作已经明显失去了之前的协调和力量,显得笨拙而痛苦。
陈冬河如同附骨之疽,身影始终游走在棕熊的攻击盲区和因受伤而变得迟缓的身侧、背后。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
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熊掌的挥击和身体的冲撞。
每一次出刀都冷静、精准、致命,直指关节、韧带、血管等关键且相对薄弱之处。
噗!噗!嗤……
利刃切割皮肉、挑断韧带、刺入关节的轻微声响,伴随着棕熊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惊恐的咆哮,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古向前和所有的战士们,此刻已经彻底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一幕。
他们看到的不再是一人一熊的搏杀,而是一场冷静到极致,关于力量、速度、技巧和杀戮艺术的展示。
那个年轻的身影,在庞然大物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掌控一切。
他手中的刀,仿佛不是武器,而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意志的体现。
每一次出刀,都像是经过最精密计算的解剖实验,避开所有不必要的阻碍,直击最核心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