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个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太冷静,太冷酷了。
从出现到现在,没有一句喊话,没有劝降。
只是用最精确、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剥夺他们所有的反抗可能。
就像猫戏弄爪下的老鼠。
这种沉默带来的心理压力,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崩溃。
那领头人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艰难地摸向自己腰侧。
那里别着一把他们用于“最后时刻”的短刀。
刀身狭长,闪着寒光。
他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决绝,有恐惧,也有不甘。
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就算活着……落到他们手里……也是无穷无尽的折磨……生不如死……”
他喘了口气,目光扫过身边还能听到他说话的寥寥无几的同伴,试图凝聚起最后一点“气节”:
“既然……反抗不了这个魔鬼……不如……自己了断!为……陛下尽忠!我们是……英雄!”
说到“英雄”二字时,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激昂,仿佛要说服自己,也说服别人。
他高高举起了那把短刀,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左胸心口位置。
现在这种状况,已经没法完成标准的“切腹”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