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出现了。
连续几天的狩猎,加上血腥味的扩散,可能让附近的动物提高了警惕,或者暂时迁移到了别处。
继续守在这里,效率会大大降低。
罐头厂那边估计存肉快见底了,奎爷也该着急了。
陈冬河不再犹豫,收拾好所有物品,熄灭了临时营地的篝火,踏上了返程的路。
他没有把所有猎物都带在身上,那太惊世骇俗。
只挑了一头体型最大,獠牙最狰狞的五百多斤大公野猪,用结实的绳索捆好,准备在合适的时候扛在肩上。
这既能展示收获,也不算太过离谱。
就在他跋涉一天多,终于看到陈家屯村口那熟悉的炊烟时,村里的气氛却有些异常。
奎爷正满脸焦躁地在陈冬河家院子里踱步,脚下积雪被他踩得一片凌乱。
李雪在一旁也是坐立不安,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不时望向进山的路口。
“弟妹,冬河每次进山,时间都不会这么长啊!这次都去了四五天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你知道他通常走哪条路线吗?实在不行,我这就组织人手,进山去找找!”
奎爷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
他是真急了。
一来担心陈冬河的安危,深山老林,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二来,厂里确实有急事,火烧眉毛了!
不只是奎爷,闻讯赶来的陈大山和一些老陈家的本家叔伯兄弟,也都聚在院子里,面带忧色地商量着。
陈冬河是他们的主心骨,更是罐头厂的希望,他要是出了事,那可真是天塌了。
“奎爷,爹,各位叔伯,冬河哥他……他说这次要走得远些,多打点猎物,让我们别担心……”
李雪声音有些哽咽,强忍着不安安慰大家,但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就在众人忧心如焚,几乎要决定组织青壮连夜进山寻人之际——
“冬河哥回来了!”
不知是谁在院外激动地大喊了一声。
“什么?!”
院子里所有人都猛地一震,随即如同潮水般涌了出去。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村口的土路上,陈冬河正大步走来。
他身上落满了雪尘,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风霜之色,但腰板挺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