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票让她带祁因看电影去。
吃的喝的,还有清新又矜持的少女,电影院给她的记忆一直都是美好的。
可当下,为了压低声音又能听到对方说的话,近距离之下王昱童闻到祁因嘴里散发出的韭菜味,心情一言难尽。
“不一样。”王昱童说。
“嗯,这儿是北京。”祁因甜甜地笑,“我听你的。”
和马悠然那次争吵后,祁因依旧坚持少和酒肉朋友来往的想法,但却还去厂里上班,一边工作一边继续上着会计培训课程,只不过在某些事情上的坚持程度有了细微的变化,王昱童能感觉得到。
后来祁因的老款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春芳的电话。铃声特别大几乎能盖过电影里的人声。她接起电话时正好赶上连续爆炸的动静,影院在地下信号又不好,祁因便提高声音道:
“什么?你大声点,我听不到。”
四周的观众都投来嫌恶的眼神,王昱童实在受不了,捂着脸靠到椅子另一边的扶手上。
本想着一块儿看看电影轻松轻松,顺便找找小时候的感觉,谁知道依旧以尴尬收尾。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王昱童甚至想不起男主角的脸,偏偏又下起雨来。
她和祁因都没带伞,站在影院门口看着漫天飘雨沉默着。
身边站了一对年轻情侣,男生马上把上衣脱下来撑在女孩的头顶,这么大的雨两人开心地尖叫着冲进去,边跑边笑。
王昱童看着他们俩,非常羡慕。
别人都能维系好的关系为什么她不能?
别人都能找到的好工作为什么她不能?
别人都能好好孝敬父母为什么她不能?
王昱童一整晚都睁着眼,安静地流泪。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经理那句话又浮现在脑海中,她捂着脸,无声痛哭。
……
汶川地震了,她似乎听到一些消息,但是没去关注。
奥运开幕了,她好像看到一些比赛,但没什么兴致。
王昱童上班下班,每天从北京的北边穿到南边,疲惫而失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连阿东叔叔发来的缴费单都没能让她眨一下眼。
三千四千、五千六千……
钱流水一样过手就没,妈妈打电话问她为什么钱花得那么快,她厌倦极了。
这个问题纠结多久了?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