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和水果。
“怎么,我们还不能来了?”仇秀珍没好脸色,王昱童支支吾吾:
“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建国赶紧打圆场:“你妈想你了嘛,而且过节,来看看你。咱们可有好几月都没见面了。”
王昱童:“最近工作忙。”
仇秀珍懒得再和她瞎扯,看了看站在一旁没说话的祁因,向她问好后问她妈妈怎么样了。
“之前做了个手术,好像情况挺稳定的。”祁因回答道。
“都是外人在照顾么?”
“嗯,请了个保姆照顾她。”
仇秀珍一边把买来的东西拿出来,一边问杨素和厂里工作的情况,祁因一五一十说了。
“你小时候就挺聪明,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继续念书,争取考出个文凭,以后找份好工作。”仇秀珍说。
祁因也很同意:“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我考下文凭就换工作,也不会一直做这个。”
王昱童以为她妈杀过来是要找麻烦的,没想到她妈妈念叨了几句后就去厨房做饭了,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丰盛菜肴,可口的饭菜入肚,是久违的畅快。
这个元旦过得挺热闹,谁都没闲着,一出元旦就要进入年底冲刺阶段,王昱童更忙,每天都要加班到七八点才能往回走。经理看她也累,说春节之前就要决定最后留下的人选了,让她坚持坚持。
工作上的事能坚持,但杨素那头却是充满了不稳定因素。
2008年的第一周,杨素差点儿没能在新一年站住脚,被急救拉到医院时一度停止了呼吸,幸好医生全力抢救才将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阿东叔叔打电话给王昱童的时候王昱童正在准备会议,一边接电话一边还十年怕井绳地检查了所有开会需要用到的材料,确定全部都备齐没出差错,这才安心和阿东叔叔聊。
“……这回是真危险。”阿东叔叔在电话那头说,“她现在的情况似乎也不太好,手术之后昏昏沉沉的没精神,一直在喊祁因的名字,医生也建议让她女儿回来看看,老人家见着亲人说不定能提点气。”
王昱童一边随口应着,一边算了算扣除手术费之后还剩多少存款,这一算心凉了,只剩不到五千块钱。
“好……那个,我回头跟祁因说说。”
“别回头了,赶紧跟她说吧。”阿东叔叔有点急,“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明白呢?杨素随时都可能过去了,让祁因回来,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