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地骂道:“你怎么回事!给你交代了多少次要看好她不要再让她摔了!结果一次比一次严重!今天约好了来复查也没来,你到底想不想她好了!”
“我……”
“别我了,现在要马上手术!”
“现在手术?”祁因被吓着了,“这么严重?”
“能不严重吗?脊髓再次损伤,之前的手术都白做了。让我说你什么好!”
再次损伤?
之前的手术都白做了?
祁因无法相信林医生说的话。
……
王昱童坐了一整夜的火车回到北京,一路上几乎没睡。
大晚上的车厢里又是放音乐又是打牌,好几次被大笑声惊醒。过了安徽之后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上来个抱小孩的妇女,非要挤在王昱童这排。坐最外面的人往里挤,中间的人没办法,整个都要躺到王昱童身上,王昱童受不了挣扎了一下,抱小孩的妇女还不乐意了:“现在人怎么这么没爱心?我带小孩多不容易啊,挤挤怎么了。”
王昱童一肚子的话没说出来,侧过身对着窗,继续睡觉。
到了北京,在西站的广场上找了许久才找到公交车站,晃晃悠悠地来到积水潭,王昱童迎着满天的柳絮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之后,开往昌平城区的345路公交车才缓缓进站。
大早上全都是从郊区奔市里上班的,回昌平的车中空空荡荡,王昱童坐在最后一排,车上高速之后便睡着了,一直到站都没醒,被售票员催促着下车。
累是累,不过好歹能赶上周一的课,否则班主任得去她爸妈那里告状了。
今天的天气挺好,除了漫天直往人鼻子里钻的柳絮之外,阳光充沛却偶尔有风刮过,走向校门口的路上王昱童差点儿走着睡着了。
后背的书包仿佛有千斤重。一周末硬生生坐了三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王昱童觉得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她从来没经受过这样的折磨。
她只不过太想祁因了,想要见她一面,可是这么累地跑回去祁因并没有开心,反而给她添麻烦了。
王昱童越想越难过。
“嘿,嘿!”
隐约感觉有人在她身后叫唤,王昱童魂魄都还在脑袋顶上飘着,根本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突然书包被用力往后拉了一把,王昱童完全没防备,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
“叫你丫没听到啊?书包开这么大被小偷偷了东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