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勾勒出哥哥柔和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呼吸清浅而均匀。
路逢的目光逐渐痴迷起来。
好舍不得哥哥。
好喜欢哥哥。
哥哥……哥哥……
什么情深缘浅,什么缘分太浅。
缘由天定,我不信命。
他倾身,如同信徒靠近自己的神祗。
就像献祭那样虔诚,将滚烫的唇印上那微凉的、柔软的、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唇瓣。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就像羽毛拂过水面。
可是那熟悉的、独属于哥哥的气息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念。
下一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深入的、掠夺意味十足的深吻。
他吮吸着哥哥温软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未曾设防的温暖禁地,描摹着哥哥嘴唇的轮廓,汲取着独属于哥哥的甜美味道。
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好像要把周陆拆吃入腹,要将这味道刻入骨髓,牢记于心。
浓烈的不舍和炙热的爱意全部体现在这个吻里。
路逢也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
直到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把舌尖从哥哥口中收回,有些恋恋不舍地退开一毫米的距离。
但他的嘴并未离开哥哥的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舔着,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兽
又像只小狗一样,时而轻舔,时而轻咬,不断蹂躏着那已经被他舔肿了的唇。
他含着哥哥的唇,舌头使劲儿往里探,半个身子都已经压在哥哥身上。
他贪婪地吞咽着从哥哥口中渡过来的津液,舌尖勾缠着哥哥的舌头不放,暧昧甜腻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十分清晰。
路逢眼睛瞪得大大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心口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越来越旺,沿着血脉向全身奔涌,汇聚成难以忍受的渴望。
他停下了,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哥哥放在身侧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与哥哥十指相扣。
一个更疯狂,接近于亵渎的念头猛地窜上来。
他怎么都压不住。
要离开这么久,收哥哥点利息,应该不过分吧……
对,不过分!
哥哥对他也不是全无感觉,为了缓解那快要把他淹没的渴望,一点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