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试图用黑暗来遮掩自己的狼狈和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
他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又希望这样的亲密再多来几次。
周陆被他拽的手腕发疼,看着弟弟突然红透的耳根和明显僵硬了很多的背影,更加一头雾水。
难道是因为“宝宝”?
宝宝?
他刚才怎么又叫出口了?
好像小时候安抚弟弟或者奖励弟弟的时候,才会用这个称呼。
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吧,小时候叫过那么多次呢!
弟弟这是害羞了?
还是因为刚刚那个阿姨提出来的“相看”让他不高兴了?
周陆努力运转着自己的脑子,最终得出了一个他觉得很合理的结论:弟弟肯定是觉得,自己马上都高中毕业了,居然还被哥哥那样叫,被当成小孩子太没面子了。
对,一定是这样。
那以后还是不那样叫他了吧。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手腕上不断加重的力道提醒着他弟弟此刻别扭的情绪。
蒜鸟,蒜鸟。
青春期的小孩心思难猜点阴晴不定点也很正常的,今天他都和其他小朋友的家长交流过了!
他是大人 ,是哥哥,作为哥哥要多想多考虑多包容。
他试着放软声音,轻声诱哄:“宝……小路?慢点走,哥手腕有点疼。”
路逢的脚步果然顿了一下,力道也松了一点,却依旧没有放开。
他有些失落,哥哥怎么不继续叫那个称呼了?
听到哥哥的声音,他感觉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怕他忍不住……
他依旧没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还有点鼻音的“嗯”。
那声音低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巷子里的光线更暗了,不知道那个路灯是不是又要死了。
蒜鸟,路灯死不死也不关他的事儿,死就死了吧。
只有远处微弱的光透进来一点。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周陆能闻到路逢身上玫瑰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的荷尔蒙气息。
路逢的呼吸不知为何还有些不稳,灼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周陆的颈侧。
周陆倒是觉得弟弟这气生得莫名其妙,又有点可爱。
他尝试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