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逢身上靠。
路逢嫌弃地推开他的大脑袋。
他的目光在两位好友激动、担忧与兴奋交织的脸上缓缓扫过。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微微后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光滑的书封上摩挲着。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是很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不是错觉,不是感激,更不是习惯。”
他垂着眼,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笃定:“看到他笑,我这里,”他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口,“会跳得不受控制,就像要炸开。看到他皱眉,我这里会揪着疼。”
“他跟别人多说一句话,哪怕只是工作上的同事,我都……”
路逢歪了歪头,露出个有些阴森的笑,语气里是满满的、属于少年人的别扭和独占欲:“非常不爽。”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种清晰无比的悸动,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这种感觉和对任何人都不同。宁宁,大宝,我分得清。”
“从前我满心愧疚,我不敢想。”
“可现在我确定,就是他,只能是他。”
“我想相伴余生、走到未来的人只能是他。”
他坐直了,身体紧绷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年轻猎豹,眼神锐利而炽热:“没有回头路?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回头。这条路,我走定了。”
卢宁宁想起一件事,还是有些担心。
其实这么多年,她不仅把路逢当朋友,也当亲人。
她眉头紧蹙,再次郑重开口,声音却更轻了:“小路路,你确定不是因为那件事的刺激吗?我还是有点担心你分不清亏欠、占有以及爱……”
“有些感情,尤其是小时候依赖惯了的,猛一听到这种变动,是容易上头。可这种被刺激出来的念头,是当不得真的!你得想清楚!你到底是舍不得哥哥,还是……”
她的意思直截了当、直击核心:“雏鸟情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