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太忙。所以一直没来得及说。”
周榷之没再说什么,一双黑眸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亮得惊人,他眼睫毛也很长,浓密阴影投在眼睑下方,看着深邃又迷人。
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其实他的眼睛压根没有聚焦。
嗯?林初言觉得今晚的周榷之实在不太对劲,特别是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呼吸也灼热。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碰了碰周榷之的脸颊,温度烫的吓人!
林初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着周榷之再次确认了一遍。周榷之垂眸看着他,竟然没有避开他的手。
确实是发烧了……
这会儿林初言也顾不上打字了,扶着周榷之慢慢回了他卧室。
自从那天分房睡后,林初言就没再进来过。大反派的卧室一如既往的冷淡风,物品床铺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
林初言扶着周榷之坐到床上,觉得他身上这套笔挺西装,怎么看怎么碍眼。尤其是纽扣系得这么紧,穿着能退烧才怪。
这么想着他就已经上手了,先给周榷之把西装外套脱了,然后再一颗颗解开衬衣的纽扣。
大反派虽然烧得有些糊涂,总体还是蛮配合的。但是,这上面的衣服好脱,下面的……就有些烫手。
林初言站在床边纠结了一会儿,连对方完美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都没心情欣赏。他在说服自己,和下楼叫管家的两个选择中来回横跳。
不过话又说回来: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乱想的,周榷之现在是病人,自己帮他换了衣服更好休息,仅此而已。】
没错,就是这么坦荡荡的。做好思想工作,林初言也就没有了顾虑。
啪嗒一声,他刚把周榷之皮带扣打开,手就被人抓住了——反派老公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哑声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