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谢弈珩又是什么角色?
除了提前预知了剧情走向,周榷之想不到任何理由去解释林初言的行为。
周榷之淡淡道:“既然他要抛,你就找人接下,有多少要多少。”
......
林初言又做了梦,还是那个飞机客舱,一模一样的情节。只是这一次飞机颠簸得特别厉害,他只好紧紧攥住了某个东西。
暖暖的,硬硬的,很有安全感。
起初一直抓不稳,好像有什么奇怪的阻力,后来飞机晃得实在太可怕了,他只能手脚并用地缠住了那个结实的物体,终于安稳地睡到了天亮。
林初言再睁眼时,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木质调香味。这个味道很熟悉,还带着一丝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紧接着他发现了不对劲,他好像……好像挂在什么人身上。
林初言倏然清醒过来,视线正对上一截修长的脖颈,喉结线条分明,在清冷冷的日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臂正紧紧环着周榷之的肩膀,双腿更是毫无形象地挤在别人的大腿中间。
林初言两眼一黑,动了动身体,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打算偷偷摸摸睡回自己的位置,当做没事发生。
“睡醒了?”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些微慵懒。
林初言的动作停下来,零碎的片段突然闪回,原来梦里那个“结实的物体”,是他紧紧抱住了周榷之的胳膊。
林初言心虚地咬住下唇,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呜呜。
“又做噩梦了?”
【嗯?他是怎么知道的?】林初言早起脸色有些苍白,又因为喝了不少酒,整个人透着一股恹恹的气息。
周榷之漆黑的眉眼蕴着促狭,指着手臂内侧的一圈红痕,“这是你昨晚掐的。”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林初言发红的耳垂,语气平静地细数他的罪状,“还有这里。”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锁骨处。
林初言忍着脸上的羞躁,顺着他的手指一一去看,嗯……看起来确实是他弄的,这个没得抵赖。
周榷之:“梦到什么了,害怕成这样?”
【重点是梦吗?我们俩这样抱着睡了一夜,他的反应会不会太过平静了一点?不是说讨厌肢体接触?】
想到这里,林初言故作自然地从周榷之身上下来了,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乱是乱了点,还是完好无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