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言推门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来,脸颊也蒸得红扑扑的。
他偏好洗很热的水温,好像全身毛孔都打开一遍,整个人都舒服了。
只是没想到周榷之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旁用笔记本。四目相对的一刻,林初言心里蓦地紧张起来。
【他回来多久了,自己洗澡的时候一直在外面吗?那岂不是……】
他不自然地回头瞄了瞄浴室方向,忽然觉得自以为完美的遮挡,好像也不是那么天衣无缝。
周榷之语气低沉,眼神在灯光下竟显得格外温和:“过来。”
林初言更紧张了,捏着浴巾的手指发白,他穿着房间里准备的白色棉拖,因为不合脚所以不太好走路。
地面是实木的,为了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他没注意看脚下,快走到周榷之面前时,竟然不小心绊了一下。
身体瞬间失衡,他就这么直接扑进了周榷之的怀里。
最初那几秒林初言是懵的,他只闻到了男人身上惯有的木质香,夹杂着一丝淡不可闻的烟味。
他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
近到心跳声都清晰入耳,体温从薄薄的衣衫渗过来,强行侵染着林初言还带着沐浴水汽的皮肤。
林初言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抬头对上周榷之深不见底的眼眸。他双手撑着想站起来,一下按到了某个地方。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是什么,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天啊,好硬……的腹肌!摸起来跟石头一样。】
周榷之呼吸默了一息,喉结微动,似是有些头痛:“别动。”
小哑巴看起来很瘦,抱在怀里时更是小猫一样,潮湿又带着热气。
林初言脸红得像烧了起来,他当然不是故意的,只是落在周榷之眼里,或许会觉得他在勾引。这种电视剧里经常用到的、拙劣的摔倒戏码。
这一次他规规矩矩地站起身,在桌旁耷拉着脑袋。他其实都没搞懂,刚才为什么要过来。
两人好一会儿没说话,等到林初言脸色恢复如常时,看见周榷之合上了电脑,说:“今天原本想问我什么?”
林初言心跳还未平稳,睁着迷茫的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啊?自己有要问他什么吗?】
周榷之提醒他:“商场。”
林初言回过神,那些困扰他的东西又纷纷冒了出来,一张小脸苦大仇深,这种烧脑的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