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苏婉卿答得干脆,却又在停顿后抬起眼帘,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垂下,遮住了眸中流转的暗色,“不过喜欢与否有何分别?如我这般的人,原就不配拥有儿女情长。”
微弱的灵火摇曳着,在苏婉卿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刻意流露的落寞神色映照得格外真切。
林见鹿感同身受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息道:“我明白,小师妹大仇未报,自然无心情爱。”
看着对方脸上那副笃定的神情,苏婉卿心底没来由泛起恼意,她方才的黯然神伤不过是伪装,只为借这副柔弱姿态博取林见鹿的同情。
她突然挥开肩上的手:“林师姐请自重。”
林见鹿吃痛地握住被拍红的手背,委屈道:“我怎么就不自重了?早说过先前解你衣衫是为查验伤势,绝非存心轻薄”
“刚刚不还好端端的吗?怎么转眼又闹脾气了。”林见鹿絮絮叨叨地说着,却见苏婉卿单手紧捂胸口,另一只手撑着潮湿的墓壁,拖着受伤的腿,倔强地往甬道深处挪去。
林见鹿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目光久久停留在那道摇摇欲坠的瘦弱背影上。
半晌,她终是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在苏婉卿面前利落地蹲下身:“别逞强了,上来吧。”
苏婉卿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突然示好林见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单薄的背影。
直到林见鹿第三次不耐烦地催促,她才不情不愿地俯身,将整个人的重量交付给对方。
出乎意料的是,尽管林见鹿的肩膀因久病而分外瘦削,却莫名让苏婉卿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她下意识收紧了环住对方脖颈的手臂。
察觉到苏婉卿的沉默,林见鹿故意打趣道:“其实方才我是骗你的,小师妹轻得像片羽毛。”见对方依旧不搭腔,她又补充道:“还生气呢?我那都是善意的谎言。”
“这也算善意?”苏婉卿终于忍不住反驳。
一听这话,林见鹿立刻来了精神:“说你重是夸你身子骨结实,身子骨结实代表健康长寿,这还不算善意?”
苏婉卿嗤笑一声,语气却明显软化了许多:“歪理邪说。”
林见鹿趁机柔声道:“现在气消了吧?这几日总见你心事重重的,我很担心*。”
就在这时,系统000突然在林见鹿脑海中响起:【宿主,你在打什么主意?】
林见鹿在脑海中没好气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