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借调?”
想着想着,王桦逐渐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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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不来?”
二商局办公室里,陈副局长极为罕见地皱了眉头。
“他怎么说的,你详细讲讲。”
小杰委委屈屈地将事情讲了一遍,又复述了王桦的话。
“二商局是很好,但我还是更喜欢轧钢厂的氛围。”
陈副局长摘掉眼镜,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上,目视远方。
小杰不敢多说话,只是静静立在一边。
他知道自己的领导正在思考。
过了良久,陈副局长轻声笑了出来。
“倒是个有趣的人。”
小杰心里有些不服气,这种刺儿头,哪里有趣了!
“明天你再去一次轧钢厂,去做做他们厂长的工作。”
陈副局长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眼镜。
小杰连忙问道:“要是他们厂长也做不动王桦的工作,那怎么办?”
陈副局长淡淡地笑了,“那便算了,二商局也不是非要求着他不可。”
小杰瞬间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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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王桦拒绝了二商局调令的事儿,就传遍了轧钢厂。
不了解他的人,会说王桦真的很傻,人家二商局的人调他都不去,这也太狂妄了。
而了解他的人,会竖起大拇指,道一句“爷们儿”!
不管这些舆论的纷纷扰扰,王桦干脆就没去厂里。
最近汪掌柜的事情已经逐渐处理好,远赴香港的日子就要到了。
只是临走前,还有一些麻烦。
“仓库被人封了?是什么部门,说为什么了吗?”
汪掌柜急声问道。
这个仓库是他最后一个仓库,里面装的都是留给手下兄弟的物资,其中有不少还是王桦刚刚运来的。
“说是派出所封的,但来人出示的是市里二商局的证件。”
回来报信的兄弟不好意思地说道。
“二商局?奇怪,我们和他们向来没什么交集,这井水不犯河水的,他们为什么这个时候难为我们?”
虽然很奇怪,但汪掌柜却没太当回事儿。
安排看仓库的手下们去休息,汪掌柜想了想,亲自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