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桦的态度，瞬间激怒了何雨水，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般，对着王桦横眉冷眼地质问：“姓王的，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要欺负人可找错了门儿，你给我出去。”傻柱在边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事情实在超出他的预料，一时也没了章法。王桦稳稳地坐着，老神在在地眯着眼瞄了她一眼，“从你爹何大清走了以后，柱子又当爹又当妈给你拉扯大，好吃好喝供着不说，还供你读书，你周围街道里打听打听，穷苦人家有多少女娃读初中的？你以为九年制义务教育呢。”何雨水听不懂九年制义务教育是什么意思，不过其他的王桦却没说错，一时也不好反驳，只好说道：“那是我哥对我好，碍着你什么事儿？”王桦笑笑，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其实是跟我没关系的，但今天实在看不下去了，要出来说句公道话。何雨水，你这小白眼狼，吃着你哥喝着你哥，却一点没为他着想！人善人欺天不欺，怪不得你以后嫁得不好，受尽了磋磨。”何雨水还以为王桦是在诅咒她，气得身子都抖了抖，指着王桦颤声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怎么白眼狼了，姓王的，今天你不说清楚，我。。。我和你没完！”傻柱见妹子气得都要哭了，赶紧拉着王桦就要走，“王兄弟，别说了，你这是干什么啊？”王桦见她眼睛都红了，隐约间有泪水蓄满了眼眶，轻轻拍了拍傻柱，示意他放手，“何雨水，今天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老子当场给您跪下认错，可好？”何雨水倔强地抹了下眼睛，恨恨地道：“你说！”“好，第一个问题：院子里邻居都说你哥是傻柱，你有一次和人家急过眼、分辩过吗？”傻柱与何雨水都愣了，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定在原地不动。傻柱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此刻忽然被王桦提起，心中不禁暗道，对呀，自家妹子怎么一次都没有分辩过，甚至有时候也跟着人家乱喊。何雨水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此刻忽然被王桦问起，就像被当众剥光了衣服一般难堪。扪心自问，她可不认为自家哥哥是傻子，但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分辩过，一次都没有为哥哥发过声呢？她心里隐约有个答案，但这答案太过丑陋和诛心，以至于她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我，我只是。。。那不是邻居大家都是开玩笑嘛。”最后，她只能这样含糊回答，妄图遮掩过去。傻柱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复杂而隐秘的情绪流转，却被他很好地遮掩了下来。王桦压根儿懒得和她废话，“好，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你自己的耳房收拾得干净利索整洁有序，却不帮你哥哥收拾房间？是想不到？还是压根嫌弃你哥房间脏乱，根本不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