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直到回到城内,重云都没回过神。
他不明白。
当他按照行秋说的方向赶过去时,并没发现愚人众,反而遇到了来搜救的人员,那些人不由分说,硬把他打晕拖回了璃月港。
他无数次想出城去找,却被负责封城的千岩军拦了回来,他又去飞云商会,却只得到了“我们在找”的答复。
他晚间路过那个墙下,抬头时却只有如初的月亮,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个人,也没人再朝他扔青果。
后来城内解封,他到很多人提到过的愚人众出没地带去找,始终一无所获。
但他不相信,没找到尸体,就什么都还有可能。
有那么一段时间,街上盛传的事里有一件是“飞云商会出动大批人员去找下落不明的二少爷,有一个方士跟着日夜不停地奔波”。
一眨眼,青苔渐退,凉意突袭,又是初秋时。
这几天街内议论纷纷,皆说飞云商会又得了一宝物,捂得严严实实送到了家中,不知能得多少利润。
重云不关心这些,只问飞云商会下次什么时候再出发。
这次下人却一反常态,支支吾吾地没答,把他打发走了。
重云没办法,又不想等,只好在街上四处打听。
众人习惯了这位小方士的问题,看到他就摆手说不知道,于是他连着好几天都没得到一点消息。
这天,摆摊的大叔被他问烦了,随口道:“出城右转,走个三十来分钟吧,听说有。”
重云一听,双眼放光,忙举起笔珍宝般记了下来:“谢谢,我想再问一下——”
“重云,这么久没见,怎么更……耿直了?”
重云笔一顿,如电流通体,他猛地回头,那个少年双手环胸,笔直地站在他身后朝他笑。
他一时呆住,只盯着他看,耳中听他道:“上次说要给你念书还没念,今天补上?”
重云傻子般站了会儿,好半晌才极慢地弯了唇,笑了一声,却比哭还难听。
“这次,我给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