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痒之类的,我统统都感觉不到。”
想必白驹也是这样。没有痛感,听上去很绝望。
“姐姐,你可以感应一下白驹吗?近?还是远?”我咬着茶盏边沿,看向对面的生隙。
“近,很近。他不会远离你的。”
“原先我在城里,他最远的活动范围大概就是城郊这一片;现在我出城了,他应该会再走远吧?那我得赶紧了,他跑得这么快,我长十条腿我也赶不上。”
“你骑着马,四条腿。白驹才两条腿,你肯定能赶得上。”生隙疑惑,“不过,你想去哪找?”
“哈哈,正是侯前辈说的惊雷门。”
白驹来桓阳的初衷并不明确,也许是局限于我们之间虚无的“缘”。不过他杀了桓阳太守“惩恶扬善”,那既然来都来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惊雷门这颗硬钉子,白驹或许也会去拔一拔。
“姐姐,你不会忍心看着我被惊雷门门徒乱刀砍死吧?”我佯装伤心哭诉,祈求着生隙。
生隙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笑了笑:“我可以与你打赌,就算我不救你,白驹也会来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