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去就好。两日之内,我一定回来。”
“桓阳不远的山里有惊雷门安营扎寨。你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门派,多的是地痞流氓出来为非作歹。”侯三娘担心,“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人去?”
惊雷门以快刀闻名,出刀如雷霆。早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江湖上恶名远扬。说它是个门派,是抬举。他们退居深山老林之后收敛不少,但实际上与山匪无异。
我看出侯三娘的忧虑,故而我做出退让,加了一个条件:“我会带上生隙。”我歪头看向生隙,眨眨眼睛,“姐姐能保护我吗?”
生隙朝我笑了笑,没有半点犹疑,爽快地回答道:“义不容辞。”
生隙的武功绝不会逊色于白驹,她有自我控制的意识,又有责任心,同时囿于祖上的关系也能保护我。就算是一整个惊雷门倾巢而出,也未必能将她击溃。有她在,侯三娘和黄半仙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黄半仙摇着头,叹了口气:“孩子大了,有秘密。”
我要了一匹马出城。他们很奇怪我什么时候会骑的马,我笑着打哈哈说是小时候学的,后来摔了几次不高兴继续学了,没想到童子功还在。
“易漱,你和白驹现在是什么关系了?”生隙忽然问。
什么关系?我脸一红,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算,不听话的野狗和未来主人的关系吗?”我补充道,“我是那个‘人’。”
生隙笑了起来,语气轻快:“这条狗不仅野还疯还难以驯服。他能认主,我很欣慰。”
玩笑话过,生隙早觉察到我与白驹关系匪浅,她提醒我:“我知道你心中的猜想是什么。无论白驹现在是否承认,你早就已经是他的主人了。”
“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主人了?”
“从他饮下你的血那天开始,他与你的命运便已经交织在一起了。”生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你也发现了,他不能远离你。”
“这你都能感知到?!”
“我只能感受到你身上有白驹的气息。但他把自己‘卖身’给易家人的办法就是心甘情愿地饮血。从他出生到现在,你——是第二个。”
那真是荣幸之至了。能找我,看来他眼光也不怎么样。
“易漱,别想了,看路。”
“哦哦哦,好好好好的,差点撞上树了……”
另一边,竹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