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他。”侯三娘开口,却有种看戏的语气。
她就是生隙,那个与白驹齐名的“剑中君子”。
“知道了,三娘。”生隙解开缠绕在哥舒敛双手上的发带,倒了杯茶恭敬地给他赔罪,“多有得罪了。”
哥舒敛推开茶杯,抿了抿嘴唇,舔干净生隙抹上来的血。“告辞。”
又是一个有门不走喜欢走窗的。
“就走了?”生隙很想追上去,“下回再陪我过两招。”
“……”应该是走远了没听到。
我看到哥舒敛离开,心里开始猜想起来,看来皇帝派来的暗卫每隔几日就会变,或者说是换班。原来皇帝也心疼自己的暗卫,怕他们累死在外边吗?
“小漱,这就是生隙。”侯三娘起身介绍道。
“久仰大名。”我抱拳致意,“我叫易漱。”
“易漱……好名字。”生隙正色,郑重地向我回礼,“舍弟添了许多麻烦,我代他道歉。”
“啊,不不不,不用如此。”我扶起生隙。
“你身上白驹的气息很重……就像缔结了某种契约,按理来说我只与他心有联系。可现在我能从你这里感受到白驹的——你前几日和他见过?”
“对。”有些难以启齿,“你真的可以帮我找到白驹吗?他一直躲着我,我前几日遇上他全是因为运气。”
“当然。”生隙皱了皱眉,“他,应当还在桓阳或是附近。”
“白驹竟然还没走吗?”我有些不可置信,“他一来到桓阳后,就似乎一直停滞在这里,他待在桓阳的时间比我还长。他要躲我,目的地不可能是桓阳,他还不走吗?那,可否告知我他到底藏身何处?”
“我仅仅是能与白驹相互感知,得到大体的距离。我不是司南,没那么准;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不能读心,不知道他想的什么。”生隙爱莫能助。
“现在能得到白驹还在城中的消息已经是一大进步了,别急。”黄半仙跳出来安慰我,侯三娘也在一旁跟着附和。
我微微颔首,实际上并不这样认同。
白驹与我之间,一定是产生了某种联系,类似于白驹和生隙这样同一轮铁水浇筑的“血亲”关系。他躲着我,未必是真的不想见我。不过我感知不到他,我不了解他,我心中十分不安。
那日短暂地和他相见,我觉察到他的状态并没有以前那么好。那时月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像把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