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谬赞了。”
我看见那书生由衷地笑了笑,谋个安安稳稳回报不小的生计倒也不错。
晚上收摊的时候书生多给了我一成,他说和我投缘还帮了不少忙,只给三成有点太少了。
“其实我也想视金钱如粪土,但我没办法做到。什么都要钱啊……无论是胸中的鸿鹄之志,还是自身温饱,看来我就不是能以身殉道的人。”
“仁兄可比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好多了,能得百姓的感激,在我心里,比追名逐利更值得读书人信仰。”
“哈哈哈,贤弟说得对啊,是我狭隘了。走,我们喝酒去。”
我知道自己的酒量,醉酒后挖出白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所以也没敢多喝。那书生喝个酩酊大醉,我还要把他送回家去。
归来已过三更,我向店小二借了盏油灯,小心翼翼地端着上楼。
各厢房内的灯火都熄灭了,唯独我这一盏。风声、滴水声、脚步声都被黑暗放大。
我推门进房,却发现原本合上的窗户被风吹开了。
这风有点不对劲,怎么吹着比平常阴森……
我放下油灯,走去过把木窗关上。随即我猛地一回头——还好,没人。
但是,我好像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背后攀上了我的脖颈。
这冰凉的触感——像刀。
开头白驹的来历参考了鸿鸣刀。起初写这篇文的灵感是来源于偶然看到了一部关于横刀的纪录片(大概是),觉得很酷就想写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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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