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摆手婉拒。
“你,算了——我姓侯,祖上师从郦椿大师,学习锻造之术,而后在易将军的军中做工匠。可惜朝廷并不善待易将军,将军归隐后许多仁人志士也离开了军中。像郦氏这样的名门望族在如今都早已改行经商,更不要提我们这些无名之辈。”
“那,您和黄大仙是如何认识的?”
“半仙,是半仙!”黄半仙给自己倒了杯水,“我祖上是给易将军生火做饭的厨子,我和三娘也就是萍水相逢的缘分。”
“半仙,我差点忘了——那个……”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黄半仙带我来见侯三娘是为了什么,绝不可能是单纯的叙旧。
“哪个?”侯三娘一头雾水。
“三娘,城门上挂了个人头,你可曾看过?”黄半仙问。
“没,这与我又没有关系,有什么好看。”侯三娘不屑一顾,可能对她来说有这时间看热闹不如多腌两块猪肉。
“那头颅断处切面平整,刀法干净利落,而且此杀人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头挂上十丈高的城门。当然,或许也有别的杀手可做到这些,但是我带着易潄来找你,我想你应该也明白了。”
“他,活了?”
黄半仙颔首。
我想两个人应该都知道杀人的是白驹,在这打什么哑谜?
“是我不小心将白驹放出,他已逃出京城多日。三娘认识白驹?”我开门见山地问。
“不知小漱你有没有听说过曾有一把剑与白驹齐名。
“生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