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说我需要亲口直面白驹,“像。”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扶了扶额,“方才皇帝召我进宫,是为了让你重新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白驹的神色稍有变化:“我应该去哪里?”
“战场。”
战鼓催征马蹄疾的地方,黄沙百战穿金甲的地方。
“我不会去的。”白驹背过身,“若是你想赶我走,大可直言不讳,我走就是。何必弯弯绕绕,最后又成了皇帝的走狗。”
“你话不要说这么难听好不好?这哪跟哪啊?”我不依不饶,绕到他面前,对着他,“我是在劝你。”
白驹显然在故意避着我,他一转身,看见了空无一人的屋内。
“走,我现在就能走。”
“去哪?”
“天涯海角!”
白驹会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嗖”一声就没了影,徒留我在原地踌躇。
我在城中徘徊,从南问询到北,麻木地以为白驹只是在和我说笑,他很快就会回来。
可白驹是束缚不住的野马,驯服不了的猛兽,我有几斤几两能配得他的青睐?
日昃时分,暮色四合,我踩着雨水泥泞,扫兴而归。
屋内陈设未变,书架归置整齐,没有半点来人动过的迹象——白驹没有回来过。
没有回来。
为了找人我东奔西走,饿了大半天,桌上剩的几块糕点全部被我一扫而空。
“呜呜呜,为什么不饿死我算了!”
倏地,在我最后一口刚咽下的时候,城中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火舌如一条腾飞的巨龙,陡然直冲云霄,吞没了天幕。
随即惊叫声四起。
我被这一声巨响吓着,糕点梗在我的喉咙口。“咳咳咳......什么?”
我从走出屋外准备一看究竟,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白驹。
“你,你回来了?”
白驹乜我一眼,冷言道:“忘了东西。”
他弯腰拿起倚在门边的那把伞,走至窗边。
我终于回过神,冲上去想要拦住他。“你又干了什么?”
白驹沉吟,开口道:“后会无期了——易潄。”
他借助窗台,一跃出窗外。而我扑了个空,甚至抓不住他的一片衣袖。
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