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们,赶紧去给我把人找回来!尤其是朱红莲!那丫头是关键,她要不去,另外两个小的肯定也不去。
“剩下两个人家一看这情况,说不定也得黄!到时候凑不齐人,耽误了行程,那边的老板怪罪下来,别说介绍费,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黄家良和向牡丹被她说得心惊肉跳,面面相觑。
“可……可我们去哪儿找啊?”黄家良为难道。
“蠢货!”林腊梅骂道,“田桂花能把人藏哪儿?无非就是她那铺子,或者她女儿家!你们不会去盯梢?去闹?去查吗?非得我教?”
她越说越气:“赶紧给我滚去找!找不到人,什么都别想!滚!”
火车票是明天上午的,今天下午人就得找齐,人凑不齐,她就得损失好几百块的火车票。
听说人不见了,林腊梅杀人的心都有了。
黄家良和向牡丹被林腊梅骂出家门,心里又憋屈又窝火。
那五百块介绍费像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看得见却吃不着,挠得他们心痒难耐。
“死婆娘,神气什么!有钱了不起啊?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哪天老娘发了财,用钱砸死你!”
向牡丹朝着林腊梅家的方向又狠狠啐了一口,仿佛这样能解了心头之恨。
黄家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了,骂有啥用?赶紧按她说的,去找朱老四,今天非得让田桂花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两人风风火火地冲到朱家。
朱父正蹲在门槛上,眼睛赤红,头发乱得像鸡窝,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连女儿们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正又急又怒,无处发泄。
“朱老四!你还蹲这儿干啥?你闺女八成就是让田桂花那个黑心肝的藏起来了!”向牡丹人未到声先到,尖利的嗓音划破了朱家小院的沉闷。
朱父猛地抬起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出口,一下子跳起来:“真是她?我就知道!这个搅家精!断人财路的恶婆娘!”
“不是她还能有谁?”黄家良添油加醋,“昨天在饭店她就敢动手打腊梅,明显是嫉妒!看不得你家闺女有好前程!快,我们去堵她铺子,把你兄弟们也叫上,人多势众,不怕她不交人!”
朱父此刻早已没了主意,完全被黄家良夫妇牵着鼻子走,
闻言立刻吼道:“走!我这就跟你们去!要是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