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莲和小妹朱红秀合力,将不断挣扎呜呜抗议的朱红珍连拖带拽,弄进了路边茂密的灌木丛深处。
她们走的这条路是村后的路,平时只在吃饭时间看得到地里劳作的人从路上走回家去。
现在是下午过半时分,路上一个行人也没看到。
没人看到,她们就能悄悄“消失”了。
朱红莲心头绷紧的弦稍稍一松。
“姐,二姐这样……没事吧?”朱红秀声音发颤。
她看着被捆得结实、嘴里塞着布条只能用愤怒眼神瞪着她们的朱红珍,有些害怕。
她年纪最小,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这会儿却要帮着做这样的事,心里又怕又疚。
朱红莲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波动,低声安抚道:
“没事,总比被她嚷嚷得全生产队都知道,被林腊梅骗到火坑里强!等她消停点,我再跟她好好说。”
朱红珍听着她们聊天,不服气地冷哼,狠狠翻了个白眼。
她被粗糙的麻绳绑住了手腕,勒出一道红痕,嘴里的布条塞得她腮帮发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灼人,里面全是愤恨和不解。
朱红珍刚开始还在挣扎,但发现挣扎没用还累得她半死,后来索性躺在枯叶上睡着了。
朱红莲见她安静了,也让小妹睡觉休息。
一直等到天色全黑,生产小队的广播中播报晚上时间八点整,朱红莲才和小妹一起,半扶半架着不再强烈挣扎但依旧不情愿的朱红珍,借着夜色的掩护,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走去。
她们避开大路,专挑小路。
因为走大路,朱红莲担心会遇到寻找她们的父亲母亲。
田埂狭窄而不平,黑暗中只能凭感觉摸索着前行。
朱红莲每一步都走得谨慎而急促,她紧紧攥着二妹的胳膊,既怕她滑倒,也怕她突然挣脱。
姐妹三人一路蹒跚而行,终于走到了镇上。
镇上有路灯,走路顺利多了。
朱红莲和朱红秀,押着朱红珍,来到了田桂花的铺子前。
田桂花的镇上有两家铺子,一家是老铺子由丁秋桂守着夜,隔壁一家是宽敞的新铺子,田桂花住在这里。
朱红珍发现,她被姐姐和妹妹押到了田桂花的铺子这里,心头猛地一沉。
随即涌上一股被背叛的怒火。
她愤然地睁大双眼,狠狠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