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关联企业。”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跨省协查需要点时间,而且如果对方真是挂羊头卖狗肉,查起来可能更费周折。你们那边也尽量想办法先拖住他们,别让他们这么快就把人带走。”
“我明白。”陈瑞阳点头,“家里会想办法拖延。老刘,这边就拜托你了,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没问题!”
就在陈瑞阳暗查林腊梅骗人的证据时,朱家却是一片“喜庆”的忙碌景象。
朱父拿着林腊梅提前预支的一点“路费”和“安家费”,得意洋洋地给三个女儿置办了点“像样”的行头。
其实也就是每人买了一身便宜的化纤料子新衣服,和一双花布鞋。
“都给我穿精神点!别到了大地方给我老朱家丢人!”朱父呵斥着。
看着女儿们换上新衣服,仿佛已经看到了钞票源源不断飞回来的场景。
朱红莲摸着身上硬邦邦、并不舒服的新衣服,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沉甸甸的不安和恐惧。
田婶那天在国营饭店虽然没明说,但那愤怒的眼神和突如其来的耳光,都让她觉得事情绝不像林腊梅说的那么简单。
她尝试着最后一次劝说父亲:“爸,要不……我们再想想?或者等问清楚了厂里的具体地址和电话再说?田婶她……”
“闭嘴!”朱父立刻打断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别再跟我提田桂花!她就是眼红嫉妒!林同志那边什么都安排好了,后天一早的车票!你们给我安安心心跟着去赚钱!再啰嗦,老子真打断你的腿!”
朱红莲看着父亲那双被贪婪和固执填满的眼睛,知道再说任何话都是徒劳。
她绝望地闭上了嘴,眼泪往肚子里流。
朱红珍却兴奋地对着家里唯一一块破镜子照来照去,对新衣服很是满意,已经开始憧憬南方大城市的繁华和高工资了。
朱红秀则怯生生地拉着新衣角,小脸上满是茫然和对离开家的恐惧。
黄家良和向牡丹也没闲着。
他们一边催促林腊梅尽快落实车票和那边的“接待”,一边做着拿到大笔介绍费的美梦。
“五个人,一个人一百,就是五百块!”向牡丹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够咱们潇洒好一阵子了!”
黄家良得意地呷了一口劣质白酒:“这才哪到哪?等这批送过去了,站稳了脚跟,咱们再继续找!这可是条发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