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牡丹难得大方了一回,不仅没给清汤寡水的面条,还切了一小碟咸菜,打了两个鸡蛋。
甚至忍痛往面里滴了几滴香油。
黄家兄弟俩受宠若惊,稀里呼噜吃得满头大汗,仿佛吃的不是面条,而是即将到嘴的肥肉。
吃饱喝足,两人不敢耽搁,一抹嘴就急匆匆出门去找那位“道行高深”的风水先生,戴着墨镜走街串巷的罗瞎子。
罗瞎子本名罗有才,年轻时读过几本卦书,因为是高度近视,后来就干脆装瞎给人算命测风水以此为生,混口饭吃。
平日里也就是给人算个生辰八字、看看黄道吉日,说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吉利话,真本事没多少,忽悠人的功夫倒练得不错。
黄耀华和黄耀光找到他时,他正坐在自家小院里眯着眼晒太阳。
一听有“大生意”上门,还是去给镇上新晋的万元户田桂花看风水破煞,罗瞎子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立刻活泛起来。
墨镜后的一双近视眼睛,几乎要放出光来。
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高人风范,慢悠悠地掐着手指,摇头晃脑:“嗯……东头那块地嘛……贫道早有耳闻,煞气汇聚,确实非同小可啊。寻常法事恐难见效……”
黄耀华一听就急了,生怕他摆架子不去,连忙上前压低声音:“胡先生,您放心!田桂花有钱!只要您能把事办成了,酬劳绝对少不了!她那边已经点头了,就等您去露一手呢!”
黄耀光也在一旁帮腔:“对对对,您可是我们这十里八乡最有本事的大师了!这活儿非您不可!”
罗瞎子捋了捋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心中窃喜。
但他面上却依旧淡然:“既如此,贫道便走上一遭,看看能否化解这场劫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法事耗费心神,法器亦需供奉,这酬金……”
“好说好说!”黄耀华拍着胸脯,“您开个价,我们帮您去谈!”
他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至少得让田桂花出个七八百。
他们兄弟和罗瞎子对半分,也能落个三四百块,够潇洒好些日子了。
三人一拍即合。
罗瞎子收拾起他的罗盘、铜钱剑、符纸等家伙事,跟着黄家兄弟,一行三人浩浩荡荡地往田桂花的铺子走去。
三人来到“田氏包子铺”时,已是下午,铺子里没有客人。
田桂花正和丁秋桂朱红莲一起擦拭桌椅,抬眼瞧见黄家兄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