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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对方这架势,终究不好硬闯进去当面找老陈头问个明白。
只得又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需要帮忙就说话”,然后心事重重地骑上车,顶着越来越晒的日头,去找另外几个约好的工匠。
结果,这一圈跑下来,情况几乎如出一辙。
不是家里孩子突然发烧走不开,就是头天晚上“不小心”砸伤了手指、崴了脚脖子,再不然就是老家突然来了人,或者婆娘病倒了急需照顾……
总之,各家各户的理由五花八门,听着都挺像那么回事。
但核心意思却只有一个,像约好了一样:工,暂时是开不了了。
直到找到最后一个年纪最轻的工匠,田大旺直接把他堵在了家门口。
对方躲闪不及,被他恳切又焦急的目光盯着,实在拗不过了,才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吐了实话。
“田叔,真不是我们故意拿乔不想干……田老板为人厚道,给钱爽快,我们都记着她的好,心里清楚得很。
“可是……可是……生产队不少人都说那块地方风水邪得很!以前在那头开啥厂倒啥厂,就没成过事儿!
“还……还淹死过人,到处是没人认的孤魂野鬼……老辈人都那么传。
“这在那动土,怕是会冲撞了……要倒大霉的!田老板给的钱是好,可、可钱再好,也得有命花不是?大家心里都害怕,互相一打听,就更不敢去了……”
田大旺一听,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你们居然真信这种鬼话?这都是封建迷信骗人的!”
他心里则在嘀咕着,怎么忽然间有这种谣言?
那年轻工匠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脸上怯意更浓,嘟囔着:“老话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宝根,你听谁说的这话?”田大旺皱眉道。
“我们这生产队都在说啊,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吧。”年轻工匠摇摇头,一边说一边往门里退,“对不住了啊田叔!实在对不住!我去不了了。”
话音未落,他已迅速缩回院子,“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那声响又突兀又决绝,彻底隔绝了内外。
田大旺独自站在骤然紧闭的院门前,晌午的日头明晃晃地照着他,却照不透他心头的阴霾。
他到附近打听了下,果然如年轻工匠说的,都说那片地有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