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黄耀华听不懂,“二婶,有话你就直说,她的风水测不测的,关我们要不要到钱有什么关系?”
“是啊,二婶,有话你直说,别拐弯抹角了。”黄耀光也说。
向牡丹看着这两个头脑简单的黄家侄儿,扬唇冷哼,“你们不会放出谣言?说田桂花那里的地皮,风水不好吗?谁去施工,谁会破财,你看还有谁敢接活儿帮她做事。
“没有了工匠帮忙,她的宅子就盖不起来。她一着急时,你们就说有办法请风水先生做个法,破她的灾,这不就借机轻松要到钱了吗?
“那陈瑞阳再厉害,还能比风水先生厉害不成?”
然后,又指着刚才走远的隔壁生产队的罗瞎子说,“刚才走过去的,不就是风水先生?”
黄家良一听这话,也觉得大有道理。
他猛地一拍大腿,“对对对,那处地方老是淹水,一定是风水不好!田桂花那个死婆娘却不听劝,非要在那里买地皮,真是鬼迷心窍!你们就按着你们向婶子的说法办,她一定会吐钱出来消灾!”
黄耀华和黄耀光哥俩你看我,我看你。
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真是绝妙。
既不用动粗,又能捏住对方的软肋。
陈瑞阳是当兵的又怎样?拳头再硬,难道还斗得过看不见摸不着的风水吗?
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掏钱,请他们“聘请”的风水师来作法化解?
“成,我们去试试。”黄耀华搓着手,一脸的兴奋和跃跃欲试,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钞票到了手里。
“不是试,是认真做。”向牡丹在一旁板着脸,加重语气纠正道,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我们现在就去。”黄耀光按捺不住,立刻站起身来,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黄耀华和黄耀光,得了向牡丹这番“指点”,如同拿到了尚方宝剑,顿时觉得腰杆子硬了,底气也足了,走起路来都能带起一阵风。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闪烁着贪婪和得意的眼神,立刻起身,屁颠屁颠地离开了黄家良那杂乱昏暗的铺子。
直奔镇东头田桂花那片正动土的工地而去。
到了工地,只见烈日当头,田大旺和罗秀珍正领着几个满身泥灰的工匠在清理地基。
吆喝声、锄头撞击砖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忙得热火朝天。
黄家兄弟俩并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