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了,家不像家,亲戚是豺狼,连最后的指望和脸面,也在这场闹剧中丢得一干二净。
黄耀华见状,撇撇嘴,似乎觉得这戏也没啥看头了,钱今天肯定是要不到了。
他给黄耀光两口子使了个眼色,三人竟连句场面话都没说,就像躲瘟疫一样,悄没声息地从人群边缘溜走了,留下这一地的狼藉和绝望的黄家良。
向牡丹见黄家良怂了,停止了哭嚎。
她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狠狠瞪了失魂落魄的黄家良一眼,扭身钻进铺子里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围观的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去。
只是那议论和嘲笑声,像针一样扎在黄家良的背上。
空荡荡的铺子里,只剩下黄家良一个人,对着满地狼藉和空荡荡的抽屉,还有脸上火辣辣的抓痕。
他叹了口气,只得独自一人将掉落的物品,一件件收拾起来。
正忙着时,里屋的门开了,向牡丹换了身衣裳走出来,冷哼一声坐在椅上,看黄家良整理,自己却不伸手。
黄家良气不过,将手里的抹布丢在地上,指着向牡丹怒吼道,
“你就看着我做事,无动于衷是吧?这铺子你是一点也不想管了是吧?铺子赚不到钱,我看你拿什么买衣裳,大家一起吃野菜糠粥了。”
向牡丹见黄家良还在发怒,也不想真跟黄家良闹翻。
因为她现在找不到更好的男人,还得靠黄家良吃饭,便起身走过来。
“我骨头都快被你捶断了,就不许我休息休息的?”她没好气地瞪了眼黄家良。
黄家良见她一脸委屈,心下又一想,好歹向牡丹还会安排他的一日三顿饭,还会洗一洗衣裳。
有她在,家里总归是暖的、活的,床上有干净被褥,他有衣裳穿。
虽说她脾气躁些,可这屋里若真没了她,怕也只是个四面漏风的空壳。
有向牡丹在,他家里至少像个家的样子。
黄家良便没有发火,只压了压声音说道,“行了行了,把屋子收拾好。”语气虽还硬邦邦的,调子却已低了许多。
向牡丹也不再多话,蹲下身就去拾掇一地狼藉。
她动作麻利,可每捡起一块碎片,眉头就皱紧一分。
东西清理好,发现碎了两个酒瓶子、三个碗。
都是日常用惯了的家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