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陈叔,这块地,这未来的铺子,可就都拜托您和各位老师傅了,料要用足,工要细,一定得给盖得牢牢实实的,风吹雨打都不怕。”
“没问题!你就放一百个心!包在我身上!”老陈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可靠。
工匠们吃了香喷喷的包子,喝了甘甜的茶水,身心都舒坦了,干活的劲头更足了,吆喝声和敲打声也愈发响亮起来。
田大旺站在一旁,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也顺了,脸上有了笑模样。
他凑到老陈头身边,递了根烟,两人就着图纸,继续商量着具体的事宜。
田桂花看着眼前这片已然开始忙碌、充满生机的工地,又抬眸望了望远处,镇委的工作人员正在指挥清理那片荒废的水塘、修筑新的堤坝。
她的唇角渐渐扬起,自信地昂起了头。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些现在嘲笑她、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就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里变成旺铺林立的热闹地界。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抓紧这宝贵的时间,排除所有杂音,把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踏踏实实地落地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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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华和黄耀光王春兰两口子,一前一后走进了街上黄家良那间不算宽敞的铺子。
黄家良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对账,一抬眼瞧见两个侄子和侄媳妇掀帘进来,心里立刻“咯噔”一沉。
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连带着后槽牙都无意识地咬了起来。
自打上回彻底闹翻,彼此脸红脖子粗地嚷了那些“老死不相往来”的狠话之后,这两兄弟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没登过他的门。
就连在街上偶然碰见,也都是别过头假装没看见。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黄家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突然一齐上门,准没好事,八成又是变着法儿来要钱、打秋风的。
他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自己的生意也愈发清淡,日子同样紧巴巴的不好过呢,这几个甩不脱的讨债鬼,居然还有脸跑来找他?
黄家良把脸一拉,眉头拧成了疙瘩,没什么好声气地瞪着他们:“你们来干啥?”
黄耀华像是没瞧见他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搓着手,脸上挤出几分干巴巴的、明显讨好的假笑。
甚至不等招呼,就自己从墙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试图营造出一种熟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