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心里又慌又躁,恨不得扭头骂街。
该死的田桂花,居然把能收的地全收走了!
这下他还上哪去找合适的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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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桂花铺子里,丁秋桂盯着于老板远去的背影,冷冷一哼,手里的抹布重重往桌上一按:“这个于老板,脸皮真是厚过墙!明明打赌输了,不肯认账就罢了,竟然还有脸跑来笑话田大姐你!”
田桂花却不急不恼,只扬唇微微一笑,目光如平常般:“那就走着瞧吧。等我将来把生意做起来,是赚是亏,时间自然会说话。”
铺子里的熟客们见于老板走了,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来:
“桂花婶,甭理他!他那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没错!于老板那个人啊,心眼儿比针鼻还小,自己不敢冒险,还眼红别人干得好。”
“要我说,桂花这是既积德又投资,双赢!咱们老街坊都支持你!”
田桂花一边麻利地擦着台面,一边笑着朝大家点头:“谢谢大伙儿信任。我既然敢买,心里自然有杆秤,轻重衡量得清楚。你们就放心吃包子、喝豆浆!等那边新铺子盖起来,我一定给大家打折!”
众人一听,顿时笑声四起,纷纷回应说:
“一定去捧场!”
“桂花婶靠谱!”
小铺里重新漾开热热闹闹的气氛。
这时,田晓芬抱着娃娃轻轻走来。
她蹙着眉,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有些犹豫:
“妈,于老板说话是难听……但清理那片废墟,确实得花不少钱吧?而且那地方刚被水淹过,地基会不会已经松了……以后会不会又出事?”
她看着母亲将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好,知道母亲胆大,有魄力。
可如今竟买下来这一片狼藉的废墟,这比她听说、见过的任何一桩生意,都要大胆得多。
前三家买的虽说是旧宅,可墙是墙、顶是顶,收拾收拾就能当铺面用。
但刚买的那四处宅子,早已塌得不成样子,只剩碎砖残瓦、断梁歪柱,雨水一泡,满地泥泞。
这哪是买房买地,这根本是要从头盖起啊!
田桂花却仿佛看穿了女儿的忧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
“晓芬,别担心。清理废墟其实花不了几个钱,镇里为了表彰我们,说不定还能给点补贴和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