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笔钱添置了一套结实耐用的新桌椅,又打了一个实用的新柜子。
全家挑了个秋高气爽的日子,搬进了新家。
-
李有志全家搬走后,田桂花又接连去其他几家登门劝说。
有两户人家听了她的话,心思有些活动,只是搬去哪里还没有盘算好,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全家老小仍在反反复复地商量。
另外四家,原本是咬定不肯卖的,可因为于老板也不时上门打听买房的事,他们见两边都想要,反而摆起了架子拿起了乔。
价钱从原先讲好的一千八或两千块,一下子哄抬到了三千多。
这价格远远超出田桂花的预期。
她手头紧巴,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可不来打听,又怕于老板抢先一步得手。
她只得隔一天就跑一趟,硬着头皮和人家软磨硬泡、讨价还价。
这天,她又一次空手而归,垂头丧气地走在半路上。
不偏不倚,又撞见了于老板。
于老板瞧见她那副闷声不响、眉头紧锁的模样,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田老板,地皮生意谈得怎么样啦?要我说啊,你一个女人家,折腾什么地皮生意?不如老老实实回家带外孙去。”
田桂花听着于老板那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嘲讽,心里虽然也因那几家坐地起价而烦躁,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停下自行车,不咸不淡地回敬道:“于老板,你这话说的,女人怎么就不能做地皮生意了?
我田桂花能把这小吃铺开起来,就能把这地皮生意谈下来。
倒是你,天天往这儿跑,不也是一家都没谈成吗?大家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风凉话。”
于老板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梗着脖子道:“我……我那是精挑细选,不像你,瞎猫碰死耗子!”
“是不是瞎猫碰死耗子,咱们往后瞧就是了。”田桂花懒得再跟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蹬上自行车,
“于老板,您慢慢‘精挑细选’,我先回了,铺子里还一堆事呢。我就算不买地皮,我仍是万元户,可你却不是呢!”
说完,她也不看于老板那憋气的脸色,径直骑车走了。
把于老板气得脸色黑沉。
他愤愤然地朝田桂花的背影嗤笑道,“得意什么呀?没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