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只见黄彩云拎着一个包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喊着:“二叔!”
黄家良走到卧房门口,满脸狐疑地看着黄彩云,“彩云?你不是在镇上帮工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黄彩云皱眉道:“于老板家办喜事,铺子关门三天,我就回来休息。”说话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床上,只见向牡丹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不禁惊讶地问道:“二婶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黄家良娶向牡丹时,她请假回来过。
虽然吧,这个新二婶向牡丹没有田桂花长得好看,但脾气好。
一见到她就关心地问她在早点铺子里辛不辛苦,问她有没有受人欺负,还说娘家的堂兄弟多,要是受欺负了要马上说走来,新二婶会带人帮她去撑腰。
而田桂花呢,可从没有说过要帮她撑腰的话,从小到大总是叫她守规矩听话。
她怎么就不守规矩了?她怎么就不听话了?
可见啊,田桂花的心里从来没有真心的关心她!
想来也是啊,田桂花的女儿那么多,怎么还会喜欢她呢?
但这个新二婶却只有一个女儿,而且听说,新二婶的女儿嫁得远,几乎不来往了。
新二婶对她好,这是想将她当亲生女儿吧?
看到向牡丹脸色不好,黄彩云马上放下行李走过去嘘寒问暖。
向牡丹虚弱地拉着她的手笑了笑:“没事,只是些微有点不舒服。”
黄彩云心里暗想,新二婶明明都没力气说话了,还说只是些微的不舒服。
田桂花当初就成天喊着腰疼头疼肚子疼,可又能挑得动担子抱得了娃做得了饭,这分明是故意嚷的,好让邻居们说她不体贴田桂花。
两相一对比,黄彩云更加喜欢向牡丹了。
黄彩云眼尖,又瞥见床单上的血迹,心中了然。
她亲热地坐到床边:“二婶,我帮你熬点红糖水吧?女人这时候最要补了。”
这番体贴话让向牡丹受宠若惊。
要知道黄彩云从前对田桂花可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黄家良见侄女这么懂事,欣慰道:“彩云长大了,懂事了呢。那你照顾下二婶,我去请刘稳婆来看看。”
等黄家良出门,黄彩云立刻换了副面孔,压低声音:“二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