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酸吧?”
黄家良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台上的颁奖仪式却结束了。
田桂花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台来,正好与他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田桂花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然后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这种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让黄家良难堪。
他站在原地,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嘲笑他。
“看什么看!”黄家良怒吼一声,推开人群冲了出去。
他一路狂奔,直到跑出镇子才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田桂花……田桂花……”他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被他抛弃的女人现在过得这么好?而他黄家良却连像样的好酒菜都快吃不上了?
自从黄耀华坐牢,林腊梅跑了后,黄家良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两个小侄孙整天哭闹,家里乱得像猪窝。
他忙了家里忙地里,庄稼管理不到位,粮食收成比往年少了近一半。
而田桂花呢?
不仅包子铺开得红火,还在县城开了分店。
听说小女儿田晓芬也怀娃了,女婿在农技站当了干部,大女儿嫁了个军官,小女儿马上要考大学……
可这些荣耀都跟他没关系。
黄家良心情烦躁回了家。
走到家门口,看到乱七八糟的屋子和饿得直哭的两个侄孙,他终于崩溃了。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黄家良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黄耀光不耐烦地说:“行了二叔,别哭了。赶紧想办法弄点吃的吧,孩子们都饿坏了。”
黄家良抹了把眼泪,翻遍全身才找出几毛钱:“去……去买点挂面吧……”
黄耀光接过钱,叹了口气:“这点钱够吃几顿啊?二叔,要不……要不你去求求田桂花?”
“什么?”黄家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让我去求她?”
黄耀光硬着头皮说:“现在只有她能帮咱们了。你看她那么有钱,手指缝里漏点就够咱们吃半年了。再说了,你们好歹夫妻一场……”
“放屁!”黄家良暴怒,“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去求那个贱人!”
黄耀光撇撇嘴,没再说什么,拿着钱去买米了。
他心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