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
王春兰更是气得把手里的棒槌往地上一摔,叉着腰就冲了出来。
“张桂香!你放什么狗屁呢!”王春兰指着槐树下的张桂香,尖声骂道,“谁让你去多管闲事的?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嚼舌根?”
林腊梅也跟了出来,眼圈发红,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二婶……二婶她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成心思不正的祖宗了?张桂香,是不是你瞎编的?”
张桂香一看正主找上门了,不但不怕,反而更来劲了,她站起身,叉着腰,嗓门比王春兰还大。
“哎哟喂!冲我嚷嚷什么?有本事找你们那‘门槛高’的二婶去啊!话是田晓芬亲口说的!田桂花也在旁边听着呢!人家现在生意做大了,招工都不带正眼看你们一下,还嫌你们是累赘!我好心好意去提,倒成了我的不是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呸!谁要你好心!”王春兰气得浑身发抖,“我看你就是存心看我们笑话!滚!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操心!”
“就是!张桂香,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赶紧走!”林腊梅也抹着眼泪喊道。
张桂香被骂得脸上挂不住,也火了:“行行行!我走!我多管闲事!我活该!你们就守着你们那点穷日子过吧!人家田桂花铺子红火,彩电看着,工人招着,你们呢?连个工作都没有,靠男人那点工分喝西北风去吧!不识好歹的东西!呸!”
她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扭着腰,在老婆子们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中气哼哼地走了。
留下林腊梅和王春兰站在院门口,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张桂香最后那句“守着穷日子过”、“喝西北风”像刀子一样扎在她们心上。
看着田桂花的包子铺生意兴隆,连田晓芬都骑着新车风风光光,还得了彩电,而她们……
一股巨大的羞愤和无力感将她们淹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怨恨,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回了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一肚子憋屈和外面的闲言碎语都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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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有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来说要应聘。
“田老板,我们是来应聘的。”年长些的女人约莫四十岁出头,梳着利落的短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我叫丁秋桂,家里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