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个子女上班后,不得将钱上交家里?不然不是白养了?”
黄家良得到得提醒,点头嚷道,“没错,老子养她一扬,她不该回报的?倒是你,把她的工作丢了,她养不活自己我看你怎么办!”
田桂花嗤笑一声,“你少来假心假意一套,现在政策变了,广播里天天喊 ‘搞活经济’,‘勤劳致富’,我让晓芬回来,是让她堂堂正正的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看人的脸色,不受冤枉气!
“个体户怎么啦?我不偷不抢,挣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总比你,为了养两个侄儿和侄女,算计女儿的工资!至于我到现在,可没有拿过女儿们的一分钱!
“一个姑娘家,自己有本事,能养活自己,能堂堂正正的做人,比什么‘铁饭碗’都硬气!这才是真正的底气!黄家良,你的那套老黄历,早就该丢进这河沟里了!晓芬跟着我,她的路只会越走越宽!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完,田桂花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的黄家良,也不看旁边脸色青白交加眼神怨毒的黄彩云。
她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温和的笑容,对着旁边一位被争吵吸引过来的大娘招呼道:“大娘,要买包子吗?刚出笼的,热乎着呢!”
她从容淡定的态度,掷地有声的话语,以及那番关于“个体户”、“靠自己本事”、“底气”的宣言,不仅让黄家良哑口无言。
也让周围的人对她刮目相看。
大家小声议论着,一个女人不靠男人能拉着女儿独立生活,该受尊重,而不该贬低,这个骂她的男人太不是东西了。
站在田桂花身后的田晓芬,受了田桂花的鼓舞,深吸一口气,朝一个停步看来的妇女同志笑着问道,“大姐,肉包素包都有,您要尝尝吗?”
人们对这勤劳的母女俩十分佩服,纷纷走来买包子。
很快,田桂花带来的两提篮包子,就卖掉了一半。
田桂花提着空了一只的篮子,朝黄家良递了递,“我们这对废物母女,卖了一半包子馒头呢。”
黄家良被说得脸色发窘。
他冷哼一声,指着田桂花不服气嚷道,“你迟早会后悔的!将来晓芬怪你,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放你一百二十个心吧!”田桂花淡淡扬眉,再没理会黄家良,将头扭过。
田晓芬也没再看黄家良和黄彩云,又接着忙起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