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几个人,二话不说将大门关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关我家大门啊?”黄家良走过去,拍着门大声喊道。
但是,外面却无人应答。
他转身看向黄耀华,发现大侄子的脸色也变了。
“二叔,不对劲啊,这些人怎么把咱们锁屋里了?”黄耀华压低声音,眼神闪烁。
黄家良心头一紧,突然想到什么:“该不会是......陈瑞阳那小子......”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黄家良同志,我们是前进生产队民兵连的。接到群众举报,你们叔侄涉嫌破坏军婚,现在要对你们进行思想教育。在下午三点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这间屋子!”
“什么?破坏军婚?”黄家良气得浑身发抖,“放屁!我是田晓静她亲爹!我去参加闺女婚礼天经地义!”
“就是!我二叔是新娘亲爹,哪有爹不能参加闺女婚礼的道理?”黄耀华也扯着嗓子喊。
外面的人冷笑一声:“少来这套!田晓静同志早就改姓田了,跟你们黄家没关系。再说,你们要真是去贺喜的,为什么昨天到处跟人说要去‘闹扬子’?”
黄家良和黄耀华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老实待着吧!午饭会有人送来。”外面的人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黄家良气得直跺脚,冲到窗前想跳窗,却发现窗外也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正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二叔,这下完了......”黄耀华哭丧着脸,“咱们的计划泡汤了。”
屋里,正在给孩子穿衣裳的林腊梅听说门窗被民兵连的人关了,又急又慌。
她撒泼闹事说娃要出门玩,但外头的人也同样不理会她,还警告她闹腾的话,可能会关得更迟。
林腊梅吓得不敢吱声了。
黄家良瘫坐在椅子上,像只斗败的公鸡。
他万万没想到,陈瑞阳居然预判了他的行动,先下手为强!
与此同时,黄耀光家也被同样控制。
王春兰抱着孩子想出去,被礼貌但坚决地拦了回来。
“凭什么关着我们?我要去喝喜酒!”王春兰尖声叫道。
“同志,请配合工作。”门外的人不卑不亢,“我们接到可靠消息,你们计划在陈连长婚礼上闹事。破坏军婚是重罪,请你们三思。”
王春兰还想争辩,黄耀光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