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腊月二十五,也行。快是快了点,但该准备的,我们家这边也会尽力。”
她看向女儿,“晓静,你觉得呢?”
田晓静脸上红晕更深,但眼神清澈坚定:“妈,瑞阳哥安排得很好。我听你们的。”
大事商定,屋内的气氛瞬间轻松温暖起来。
陈瑞阳激动地搓着手,看着田晓静傻笑。
田桂花看着这对小儿女,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和期盼。
又聊了些细节,时间已晚。
陈瑞阳起身告辞,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立刻去做。
“田婶,晓静,你们早点休息。这些东西,一点心意,务必收下。”陈瑞阳指了指桌上的礼物,目光落在手表上,拿起它,鼓起勇气看向田晓静,“晓静,这个……是给你的。”
田晓静红着脸,伸出手。
陈瑞阳笨拙又无比珍重地,将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戴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被体温捂热,也仿佛烙在了两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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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阳离开了田家温暖的小屋,却没有直接回家。
他顶着愈发猛烈的风雪,步履坚定地走向街上,找了一辆跑夜路的拖拉机,付了钱,连夜赶往隔壁镇上的大姑陈喜娇家。
当陈瑞阳裹挟着一身寒气敲开周家大门时,周家人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做了亏心事的陈喜娇,更是大气不敢出,将自己的脖子往衣领里缩了又缩。
周父看着这个一身军装、神情冷峻的大侄子深夜造访,还拎着两瓶好酒,一头雾水。
周建军则心里咯噔一下,白天的事他全程目睹,立刻猜到表弟为何而来,连忙上前招呼:“瑞阳?这么晚了,快进来坐!冻坏了吧?”
陈瑞阳没有过多寒暄,进了屋,将酒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声音平静说道:“大姑父,建军哥。我来是通知一声,我和田晓静的婚事定了,腊月二十五办。”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靠椅上的陈喜娇猛地坐直了身体,脸色难看,这个大侄子的婚事,居然不听她的安排?
就自己定了?
“瑞阳,我也不是反对你跟小田大夫的婚事,我也喜欢小田大夫呢。只是,你这婚事也太仓促了吧?你们的八字合过了吗?那天是不是黄道吉日?这都得请人算一算……”
“大姑,我是军人,不信这些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