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晓静也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看着风雪中赶来的陈瑞阳,心头一热,轻轻应了一声:“瑞阳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陈瑞阳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他没有进门,而是就在门口,当着田桂花和田晓静的面,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门边的地上,然后猛地挺直腰板,“啪”地一声,对着田桂花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动作太过正式和突然,让田桂花和田晓静都愣住了。
“田婶!”陈瑞阳保持着敬礼的姿势,声音洪亮却带着些歉意说,“今天下午我大姑在您铺子里无理取闹、出口伤人,给田婶您,给晓静,还有沙娜妹子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和困扰!我代表我自己,也代表我们陈家,向您、向晓静、向沙娜妹子,郑重道歉!对不起!是我们家约束无方,让你们受委屈了!”
说完,他才放下手,眼神恳切地看着田桂花。
“田婶,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弥补不了什么。我大姑的所作所为,言语恶毒,行为恶劣,根本不配做一个长辈!她的态度,她的想法,完全代表不了我陈瑞阳!也代表不了我奶奶!更代表不了我们陈家真正的门风!以后,我也会约束她的行为,绝不会让她再骚扰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田晓静,那眼神炽热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晓静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她善良、坚韧、努力、上进,靠自己的本事赢得大家的尊重!她是我陈瑞阳认定的人!是我这辈子非她不娶的姑娘!”
“在我眼里,晓静就是最好的!田婶您一个人把三个女儿培养得这么好,更是了不起!我陈瑞阳敬重您,佩服您!能娶到晓静,是我陈瑞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瑞阳越说越激动,脸上因为情绪和寒冷而泛着红晕,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田婶,我今天来,不是光为道歉的!我是来提亲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得整整齐齐的小包,双手捧着,无比郑重地递到田桂花面前。
“这是我的存折,还有部队发的津贴票证。我所有的积蓄都在这里!虽然不多,但我会努力让晓静过上好日子!”
他又指着地上的东西:“这些是给田婶和妹妹们的一点心意。还有这个,”
他从另一个布袋里拿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东西,小心打开,里面是一块崭新的、亮闪闪的女士手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