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那几年里,女儿总是不管不顾地按自己的想法给大孙子安排相亲,也不先跟大孙子商议下,白的黑的高的矮的瘦的胖的全都找了来,结果自然是惹得大孙子不高兴。
大孙子干脆不怎么回家了。
这半年来,女儿没来娘家,大孙子才有机会自己相了个对象。
她还真怕女儿将大孙子的婚事给搅黄了。
年轻人自己看对眼了,为什么非要强行安排强行凑对?
她活了这把年纪,可见多了硬凑成结婚最后闹得鸡飞狗跳闹离婚的。
再说了,晓静模样好,人品好,本事好,还有个讲道理勤快的妈。
两个孙子不在家里时,晓静妈几乎每天来陪她说话,比居委会拥军处的来得还勤快。
陈瑞阳睁大双眼,看向余大娘,“奶奶,现在就去定下婚期?”
“不现在还哪时?你这糊涂小子听不懂话了?”余大娘拿着拐杖敲了下陈瑞阳,“反正我就相中晓静了,她们全家的为人,我信得过!你姑把田家母女得罪了,就不怕晓静委屈不嫁你了?快带着礼物上门去,问个结婚的时间把婚事早早办了。趁着我老婆子身子好,帮你们把婚事张罗了。”
陈瑞阳混乱的心绪渐渐静了下来。
他握了握手指,点头说,“奶奶,我这就去办。”
“快去快去,越快越好。”余大娘推了推陈瑞阳。
陈瑞阳离开家,往街上走来。
他回来得仓促,没有买礼物,不过镇上的百货商扬里,应该有些适合的礼物。
谁知,陈瑞阳直到商扬的时候,大门已经关了,不过这难不到他。
陈瑞阳直接找到百货商扬经理的家里。
对方认识他,听他说想买礼物,二话不说就找人开了门,专门让他一人挑远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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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记包子铺后的小屋里,气氛依旧有些沉闷。
老旧灯泡的光晕照得屋里昏黄一片,映着田桂花紧锁的眉头和田晓静略显疲惫却依然沉静的侧脸。
黄沙娜回去看望她外婆了,走时眼睛还有些红红的,显然被陈喜娇那通无妄之灾的辱骂吓得不轻。
田桂花心疼这孩子,也气陈喜娇的蛮横无理,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
“妈,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田晓静给母亲倒了杯热水,轻声劝慰,“陈大姑是陈大姑,瑞阳哥是瑞阳哥。就像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