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田桂花?那个离了婚、带着三个女儿开包子铺的女人?
陈喜娇心里那点轻视和不屑瞬间达到了顶点。
瞧瞧这身打扮,灰扑扑的,比她这个常年操劳农活的村妇看着还老气!
脸上那皱纹,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没少受磋磨。
这样的女人养出来的女儿,能有多好?
估计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丫头!
她的目光又扫向旁边那个年轻姑娘,心里冷哼:这个大概就是离婚女人的大女儿了?模样还算周正,但怯生生的,一看就没见过大世面的。
瑞阳真是鬼迷心窍了,这种姑娘也看得上?
皮肤倒还算白,但头发又黄又少,个子长得跟麻杆似的,一看就不会生养。
一股替侄儿不值、被“低贱人家”玷污了门楣的怒火直冲脑门。
陈喜娇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搀扶她的周建军,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就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铺子门口。
她指着里面正在帮忙装包子的黄沙娜,声音尖利刻薄地骂道:
“你就是卖包子女人的女儿?哼!我当是什么天仙下凡呢!原来就是个乡下卖包子的丫头片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一个离婚女人生的赔钱货,也敢肖想攀高枝,嫁给我家瑞阳当军官太太?你配吗?你妈那点心思,打量谁不知道?不就是看中我侄儿是军官,想扒着往上爬吗?我告诉你,没门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这劈头盖脸、污言秽语的一通骂,直接把铺子里外的人都惊呆了!
黄沙娜被骂得一脸懵。
她愣愣看着陈喜娇,“你……你说什么?你认错人了吧?”
“我怎么会认错,就是你,你还想抵赖?识相的,赶紧离开我家瑞阳!不然的话……”
田桂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她将手里的包子往案板上一放,一步就跨到门口,将脸色煞白、被骂懵了的黄沙娜护在身后,冷冷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又嚣张的妇人。
“这位大姐,你谁啊?跑到我铺子里来满嘴喷粪,不分青红皂白逮着人就骂?你吃错药了吧?什么攀高枝?什么军官太太?你嘴里不干不净地嚼什么蛆呢!”
田桂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凛然的寒气。
陈喜娇被田桂花这毫不客气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