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外婆描述的姑娘家,显然和母亲“门当户对”的标准差了十万八千里!
“开……开包子铺的?离过婚的?”周建国艰难地重复着,声音有些干涩,“外婆,这……这条件是不是……有点……瑞阳表弟可是军官啊!”
余大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有些不高兴地看着外孙。
“军官怎么了?军官也得娶媳妇过日子!晓静那孩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性子又好,哪点配不上瑞阳?
“开包子铺怎么了?靠自己双手挣钱,清清白白!离婚怎么了?那是黄家良造的孽!
“桂花和晓静她们可是受害者!我看这姑娘就挺好,比那些眼高于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城里姑娘强多了!瑞阳自己乐意,我也满意!”
周建国见外婆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含糊地应着:
“是是是,外婆您说得对,只要瑞阳表弟喜欢就好……我就是……就是替我妈问问……”
他赶紧转移话题,陪着余大娘聊了些家常,又仔细问了外婆的身体和过冬的柴火粮食是否备足,确认一切都好,才心事重重地告辞离开。
回到家,陈喜娇正焦急地等着消息,腿上盖着毯子,靠在床上。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瑞阳有没有对象?”陈喜娇迫不及待地问。
周建国叹了口气,把从余大娘那里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妈,外婆倒是把那那个离婚女人的女儿夸得跟朵花似的,说人好手艺也好,瑞阳表弟自己也很中意。可……这条件,跟您之前想的……”周建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母亲的脸色。
果然,陈喜娇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刚才因为儿子回来而有的那点暖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她猛地坐直了身体,牵扯到伤腿,疼得“嘶”了一声。
但怒火显然压过了疼痛。
“开包子铺的?还是个离婚女人生的?!这……这怎么能行!”
她声音尖利,“瑞阳可是军官!是陈家的门面!怎么能娶这种人家的闺女?这以后让他在部队里怎么抬得起头?让老陈家的脸往哪搁?”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肯定是瑞阳年轻不懂事,被那丫头花言巧语迷住了!你外婆年纪大了,糊涂了,光看表面!”她拍着床沿,“我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让他们成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