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字据!我爹什么时候写过那种东西!”黄家良气急败坏地矢口否认,眼神慌乱。
“没有?”田桂花冷笑一声,从怀里缓缓抽出那张泛黄的纸张,高高举起,
“黄家良!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不是你爹黄有福的手印?上面还有老书记小队长他们的见证签名!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请这几位老人家过来对质?!”
灯光下,那泛黄的纸张和鲜红的手印清晰可见!
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黄家良和黄耀华身上。
黄耀华见势不妙,急忙扯黄家良的袖子,低声道:“二叔,先走!有字据这事麻烦了……”
黄家良也慌了神,被田桂花当众拿着证据质问,又被街坊指指点点,酒醒了大半,只剩下羞愤和狼狈。
“你……你等着!”他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推开挡路的人,拉着黄耀华就想溜。
“站住!”田桂花厉喝一声。
两人脚步一顿。
田桂花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如霜,清晰地传遍整个街道:“黄家良,你听好了!我们田家,不是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才迁坟!是我们主动要把我爹从那忘恩负义、脏心烂肺的黄家地盘上请走!省得我爹九泉之下,还要闻着你们黄家那股子腌臜气,不得安生!”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黄家良脸上!
“明天!就在明天!我们会风风光光地请我爹搬家!迁到我们田家自己的向阳坡地!到时候,欢迎你们黄氏一族的人来‘观礼’!看看我们田家,是怎么堂堂正正、挺直腰杆做人的!”
说完,田桂花不再看那两张惊愕、羞愤、扭曲的脸,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铺子门!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黄家良和黄耀华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逃走的背影。
门内,田桂花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握着字据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和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
主动出击的第一步,成了!
黄家想用迁坟来敲诈羞辱她?
她田桂花偏要借这“迁坟”,掀了黄家的遮羞布,狠狠打他们的脸!
田桂花关上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有力地撞击着。
刚才那番掷地有声的话语,不仅震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