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加速!看见你调转方向!看见你撞人前的表情!你还敢说是不小心?田晓静现在躺在医院里!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这是故意伤害,甚至可能是谋杀!是要坐牢的!”
“坐牢”两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李红心上,她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张老师!求求您!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我不想坐牢!”李红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
“我……我二叔在县委办公室当干事!他……他能证明我是好孩子!他认识很多人!张老师,您帮我跟我二叔说说情!求求您了!”
情急之下,她病急乱投医,搬出了自认为最大的靠山。
张老师看着李红这副样子,又是鄙夷又是心寒:“现在知道怕了?撞人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搬出你二叔也没用!这事闹到这一步,谁也包庇不了你!等着接受处理吧!”
她不再理会李红的哭嚎,转身出去向书记汇报。
书记一听李红还搬出了县委的亲戚,眉头紧锁。
这事必须谨慎处理,既要给陈连长和受伤的学员一个交代,也不能让单位被动。
他立刻通过关系,联系上了李红口中在县委办公室工作的二叔李干事,请他尽快到中医院来一趟,协助了解情况。
县第一医院,观察病房。
田晓静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她身上盖着陈瑞阳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外套,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皂角清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陈瑞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后怕。
他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下,穿着一件部队发的白色背心,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
“好多了,瑞阳哥,就是嗓子还有点疼,胸口有点闷。”田晓静声音有些沙哑,她看着陈瑞阳,心里满是感激和劫后余生的悸动,“谢谢你……要不是你……”
“别说傻话。”陈瑞阳把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递到她嘴边,“来,吃点水果润润喉。医生说肺部有点轻微感染,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彻底消炎才能出院。”
田晓静乖乖地张嘴吃了苹果,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暖意也涌上心头。
她忽然想起落水前看到的最后画面,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瑞阳哥……我觉得……